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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术科研
学生眼中的学术大师 ——写在娄成武教授从教40年之际
作者:张国勇 编辑:李家祥 来源:东北大学 更新日期:2018-07-10 浏览次数:次 字体:


   40年筚路蓝缕,伟大祖国取得了历史性的辉煌成就;40年风华正茂,人生创造了无愧于时代的非凡业绩。2018年,是我的导师娄成武教授从事教学和科研工作40年,也适逢影响中国历史进程的改革开放40年,这对于素来强调“个人发展要与国家命运紧密结合起来”的娄老师来说,也是机缘注定。

   作为娄成武教授指导的一名学生,在本科阶段我就曾亲耳聆听导师教诲,不论是宏观的专业概论,还是深度的专题研究,娄老师都坚持亲自给本科生授课。作为公共管理学界泰斗级人物,他的课堂讲授旁征博引而又生动深刻,总能引人入胜,让初学的学生忽而痴醉其间、忽而茅塞顿开。硕博研究生阶段,我更是有幸师从门中,与娄老师有了更为“亲密”的接触,耳濡目染、亲身感受娄老师的做人为学之要,深感他不愧为“学为人师、行为世范”的国家级教学名师。导师的一言一行、一字一文,无不饱含着他的人生见解与学术情怀,彰显着他的做人之价值、做事之原则、做学问之道和奉献之精神。

   时值导师从教40年,我萌生了写篇纪念性文章的念头,在紧张撰写博士论文之余,回顾并梳理一下娄成武教授的人生轨迹与思想脉络,以期从一个学生的视角向大家呈现一个更为真实、生动的东大教授和中国学人的形象。


丰富的人生阅历,奠定思想基础

   娄成武教授出生于新中国成立的前夜—1949年5月,是共和国的同龄人,用他的话说,“这一辈子亲眼见证、切身经历了中国曲折的发展历程和辉煌成就”,并且感动于“赶上了一个好的历史时代”。

   出生于辽西地区的娄老师多次跟我们讲,理论源于实践,对理论的应用和创新也要结合实践。他告诉我们,公共管理学科源于西方,中国人对公共管理的研究要在“拿来主义”的基础上,立足中国国情进行自主创新,构建中国公共管理学科的话语体系,做到弘扬中国立场、中国观点、中国表达,讲好中国故事,以“学术与理论自信研究自信的学术与理论”。

   梳理娄老师的人生经历,他曾经当过民兵、干过钢厂、上过大学、进过政府、做过教员,下过乡、进过城、出过国,使他对中国国情的深度体验和历史把握,对国际局势的战略分析和洞彻见解都不同于一般的“书屋论政”。这里的每一种经历都曾有很多人体验过,但是能集这么多人生经历于一身的当属鲜见,丰富的人生阅历为娄成武教授在学术与事业道路上的厚积薄发埋下了伏笔,同时也为他进行哲学社会科学的开创性研究和公共管理本土化理论创新打下坚实的思想基础。

服务学校发展,成就人生事业

   从1975年12月参加工作开始,娄成武教授的人生便与东北大学结下了不解之缘。尽管他本科学的高温冶金是当时东北工学院的“看家”专业,但强烈的社会责任感和敏锐的学术视野,使他在工作后不久便迅速转向社会科学研究,并在这条路上孜孜以求、不断探索开拓。高温冶金的专业学习为娄成武从事社会科学研究奠定了良好的理工科基础,以至于后来他在管理学研究中提出的“弹性原理”“能级原理”等创新理论都是基于他当年在东大学习高温冶金中金属特性时的思考和借鉴。

   娄成武教授曾长期在系所、学院和学校担任领导职务,在行政领导工作中他坚定政治立场、创新管理方式,努力做到“心底无私天地宽”,以平常心态、进取精神待人处事,因此受到组织重用并逐步走上事业的巅峰。他历任东北大学社会科学系副主任,文法学院副院长、院长等职务,2001年起担任东北大学党委常委、副校长,分管人事等工作。在他担任副校长的十年间,适逢笔者攻读本科、在校工作和读研阶段,有幸亲历了他不断探索、大胆改革的工作历程。娄老师将现代管理相关理论创造性地运用于具体的行政管理实践中,为推动学校人事管理、安全管理、离退休管理、档案管理等工作的科学化和制度化做了大量的基础性工作。从领导岗位上退下来后,他专心于教学育人、科研创新和学科发展等事务,继续扮演着他公共管理学科引路人的角色。

矢志开疆拓土,引领学科发展

   众所周知,娄成武教授既是东北大学公共管理学科的开拓者与奠基人,也是国内知名的公共管理学者,在科技政策、政府与社会治理、政治学与公共管理理论方面著述颇丰,研究成果长期以来受到学界的广泛关注。

   早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娄老师就涉足政治与公共管理研究,那时他就提出了“必须实行社会保障制度”“必须实行工资制度改革”“必须实行国家公务员制度”“应考核干部德、能、勤、绩,应以业绩为主”等著名论点,这些如今都已成为现代政府管理中的“规定动作”。

   基于对社会发展趋势的敏锐观察和前瞻性的战略判断,娄成武教授一手创建了东北大学行政管理专业和公共管理学科,打造了一个年龄结构合理、多专业背景优势互补的学术梯队,开创了一个囊括科技政策、社会保障、社区治理、教育管理、行政管理等多学科融合、多方向并存的研究领域,摸索出了一条具有理工科院校特色的哲学社会科学跨越式发展之路。

从教40年来,娄成武教授公开发表学术论文百余篇,承担省部级以上重大课题30多项,产生了深远的学术和社会影响。以娄成武教授为首席专家的课题组于2008年首获教育部哲学社会科学研究重大课题攻关项目“中国社会转型中的政府治理模式研究”,实现了学校社会科学研究在国家层面的重大突破。

深耕中国沃土,培育经世之才

   娄老师常跟我们讲:“社会科学研究不同于自然科学研究,社会科学要在借鉴西方理论基础上植根中国大地,紧贴中国国情,面向中国实践并为中国改革服务。”他是这么说的,更是这么做的。前段时间,在梳理论文相关文献时,我偶然间发现,早在1996年,娄老师就发表了《从美国“自由市场准入”引发的思考》一文,呼吁国家借鉴美国的市场准入制度,改革企业商事登记制度,强化政府服务和降低企业准入成本,大力发展中小企业。巧合的是,娄老师的这一设想与近几年中央大力推动的“放管服”改革、商事制度改革思路竟如出一辙,从学术观点到治理实践,前后相差虽已近20载,但足见娄老师的中国问题情怀和独到的学术视角,从企业准入、技术创新到社区治理、转型变革,娄老师类似的政策设想和治理新论不胜枚举。

   从1993年东北大学行政管理专业创办迄今,包括笔者在内曾师从娄成武教授的学生已经多如满天星、遍布全国。桃李不言,下自成蹊,其感召力正如很多从外省、外校考入东北大学公共管理专业的同学所言:当年就是慕“娄成武”之名前来东大读书的。目前,学院教师队伍中有相当一部分都曾受教于娄成武教授,当初为我们授课的很多老师就是娄老师的学生,丰厚的“弟子”储备使得公共管理学科发展后继有人。

   如今,娄成武教授的弟子们已经活跃在国内几十所高校、科研院所的教学科研和管理战线上,有不少人还走上了党政机关、企事业团体的领导岗位,实现了“娄公管”学术思想的广泛传播和应用实践。我想这对于娄老师来说,当是人生最大的自豪与成就。

躬身服务社会,力行奉献祖国

   如今,娄成武教授已届70高龄,早已满头银发的他依旧活跃于教学、科研和学术活动中,亲自指导10余名硕士、博士研究生,发挥着一名东大老教授的余热。同时,他还受国家有关部委的重托,身体力行推动中国公共管理学科发展、繁荣哲学社会科学的学术与社会活动,这也是对他学术立场、理论修养、阅历能力的充分认可。

   目前,娄老师身兼教育部哲学社会科学委员会委员、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学科评议组(公共管理组)成员、教育部公共管理类学科专业教学指导委员会主任委员、教育部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与建设工程重点教材首席专家等职,还担任国内多所高校的名誉教授、特聘教授,可以说承担着繁重的社会兼职,经常奔波于北京、沈阳和国内多所高校之间,为推动中国的公共管理教育和学科发展倾注了大量心血。

   刚刚过去的这个周末,我在娄老师的家中见到了因为牙疼难忍临时从外地返校治病的娄老师,他正好找我探讨一下论文的进展情况,周日又要启程参加某省的公共管理学科评估……在桌上我瞅了一眼他密密麻麻的日程安排,看着娄老师虽牙疼却依旧精神矍铄的笑容,不禁为他的责任感和奉献精神所感动。

   以上是我在师从娄成武教授求学过程中的几点感悟,他在“做人、做事、做学问、做奉献”中呈现出的东大学人的家国情怀、胸襟气度、前瞻视野和润物无声,都是值得包括我在内的“娄公管”学子们一生学习和受用不尽的精神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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