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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文学
陕西有条“红旗渠”
作者:李剑锋 编辑:王晨 来源:散文网 更新日期:2017-11-19 浏览次数:次 字体:

  在黄龙山麓,有条石渠修建于上世纪七十年代,无论难易程度,还是建设者昂扬奋进精神风貌和他们攀崖凿石炸山开渠,都与河南林县红旗渠“异渠同工”,可圈可点,那就是石堡川四点九公里的石渠段。

  石堡川水库深藏黄龙山,库容6375万立方米,是渭南最大的水库,一库清水要出山,要么打隧洞穿山而过,要么绕山腰炸石凿渠而出,黄龙山莽莽苍苍,地形复杂,地层上为黄土覆盖,下部为基岩,当时技术和设备落后,众山群立,无法开展群众会战,经过多次对比,从黄龙山腰凿渠送水出山成为最佳途径。

  在石锤钢钎为主和炸药辅助的时代,山腰凿渠依然是难啃的“硬骨头”。黄龙基岩坚硬异常,但石头再硬也没有澄城人民“山高动手搬、沟深齐心填”的精神硬,韦庄、刘家洼、交道、冯原、西社、王庄和善化七个营在粮食紧张、物资短缺和技术条件落后情况下,相互支持,相互配合,在黄龙山腰冰天雪地抗严寒,骄阳似火战酷暑,九里峭壁劈顽石,黄龙山腰凿山洞,谱写了一曲战天斗地、人定胜天的时代之歌。

  这群渭北汉子身着粗布衣衫,腰系绳索,吊在悬崖半空,一人手扶钢钎,一人手提八磅锤,叮叮当当,面无惧色,合作在石崖打眼,眼打成后爆破组放炸药,一声炮响,乱石腾空,炮声在山谷中回荡,待硝烟散尽,排石组用长棍将活石削离,其它人清理碎石,清理完后又开始新一轮打眼炸石,周而复始,等山腰炸出工作面,他们用铁锤钢钎在石头上凿,硬生生凿出一条宽六米深四米长四点九公里的渠道,三年内移动石方十五万方,成为石堡川库水出黄龙山的唯一渠道,堪与河南林县红旗渠齐名。

  干渠衬砌,材料要从山下运到山腰工作面,走的是一条弯弯曲曲小道,路窄坡陡,加上来回漏的砂子,空人都不好走,运一次料来回要走两三里。交道营北社连承担着五十米干渠衬砌任务,需要一百五十多方的砂子,十五吨水泥,八吨白灰,两千多担水,还要开选二十多方石料,这些料大概折合九十多万斤,把这些以每人每回负重八十斤计算,至少得一万多个来回,折合三万多里,足足一个“万里长征”。运输组在崎岖不平小道上,头顶满天雪,脚踩泥泞道,雪大坡更滑,架子车拉不动,有的背,有的扛,有的担,大家脚板磨破了,肩膀压肿了,立下不让用料耽误施工的决心,奋战二十多天,完成了全部运料任务。

  二号洞又名山岭隧洞,在石渠段素有“咽喉关”之称,全长一千八百六十三米,洞子宽三米三,高三米三,石质坚硬复杂,冯原营和庄头营民工没有机械设备,手中只有铁锤钢钎和自制炸药,面对杂草丛生的石崖,这群汉子第一天上工,大家争着抡锤扶钎,钎子折了角,手中磅锤断了把,换一个继续干,手上打了泡,扶钎挨了多少锤,没有一个人叫苦,喊一声疼,下工了,谁也不愿意离开,都想听听向万年沉睡的黄龙山宣战的第一声炮响。第一声轰隆的炮声刚过,大家一涌而上,一尺子深的炮眼只炸下七八块石头,三十来人拼死拼活干了一天,只炸下四五十斤石头。

  万事开头难,这群汉子没有气馁,越是石头坚硬,他们越要豁出命来干,不相信凿不穿黄龙山。在后来洞子掘进中,洞顶滴水似雨,洞底水深过膝,塌方落石随时可能出现,洞内照明先用的是鸡儿灯和汽灯,洞内灯光昏暗,抡锤人容易走锤,砸伤掌钎人,这些原来只会扶梨把和土地打交道的庄稼汉子,没有泄气,遇到困难想办法,碰到难题找原因提措施,在施工中,不仅在昏暗光线中学会抡锤掌钎,而且想出了不少炸石头的办法,什么“拔心炮”、“连环炮”,在二号洞掘进中,锻炼成一个个与石头交战经验丰富的穿山英雄,他们用了三年多时间,终于用钢钎铁锤和炸药,打穿了海拔一千一百四十米的黄龙山腹部,先后移动土方一万多方,清理炸石近四万方,箍砌混凝土三千五百多方,投工五十九万个,在二号隧洞掘进中,诞生了樊焕芳铁梅班和王成风钻排,有六名民工为之献出了生命,冯原营叩卓连获得了“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优胜红旗。

  在修建聿津河双曲拱渡槽时,要上预制薄壳渡槽,需要大量钢丝网,去外地买,成本大,又难以满足工程需要,预制厂的同志决心自力更生闯着干,艰苦奋斗抢着干,勇敢承担了织网任务,他们采取领导、民工和技术员三结合的方法,土法上马,边设计,边试制,边改进,自制织网机具,学会了织网技术,半年时间织网三十二吨,不仅满足了工程需要,节省资金在六万元以上。在石渠段,靠自力更生锻炼出来的人更聪明,靠自力更生焕发出来的干劲最旺盛,靠自力更生摸索出来的经验最实用,靠自力更生办出来的事情最过硬。

  头雁高飞群雁起,一马当先万马奔。在石渠段,凡是民工干劲大、工程进展快的营连,一般都有一个作风过硬的带头人。王庄营营长张永前将政治思想工作做在第一线,指挥战斗在第一线,带头大干在第一线,解决问题放在第一线,他是一般活经常干,重活脏活主动干,困难危险冲在前,关键时刻连轴转,在工地的五年里,每年平均劳动都在二百天以上,经常满脸汗水满身泥,大家称他不像办公室司令,是和大家同壕作战的一员兵。

  参加石渠段建设有老有少,六旬老人比比皆是,他们忆苦思甜,感恩新中国,在工地上老骥伏枥,志在千里,虽已暮年,壮心不已。雷家洼营六十四岁老太婆雷杏珍,儿孙满堂,吃喝不愁,不愿在家享“清福”,一心上山修水利。在石渠会战中,路窄坡陡,加上路上漏下的砂子,空人都不好走,她丝毫不示弱。她一个班最多抬了一百五十二回石头,有时杠子抬断了,换了继续抬,衣服磨烂了,肩膀磨肿了,她没有叫过一声苦,没有休息一个班,下班后回到休息的土窑洞,她的衣服能拧出水来,在石渠段会战中,工地离她娘家不到十里,她没有回过一次家,没有请过一次假,会战结束被评为甲等模范。

  还有一些年轻的娃娃,他们稚气未褪,浑身充满干劲与活力。严卓连女民兵李能花是第一天哭,第二天笑,第三天干活得了窍,第四天要求去放炮;十六岁的小民工王兴寿更是豪言壮语:别看我是小娃娃,敢到虎头去搬牙,誓与高山战到底,水不上塬不回家,这些话语在石渠段不知激起了多少民工大干水利的豪情壮志。

  石渠段是澄白两县人民凿渠兴水改变命运的过程,其建设也是锻造英雄的过程。七二年石堡川全面开工,西社营韦绪堂把正在初中二年级上学年仅十七岁的三儿子忠锁送上了石堡川工地,阳光雨露育青松,小忠锁在工地,碰到难关他先破,遇到危险他总上,大家喊他“石渠段上小英雄,革命事业好苗子”。七二年三月,一号洞口的石渠段,炮声过后,大家正在清理落石,从山上滚下一块顽石,砸中正在清石的韦忠锁,韦忠锁献出了他十八岁的生命,他的父亲韦绪堂将五百六十元的抚恤金捐给生产队买牲口,并动员老大百定和老二忠定立即上石渠段工地,任务不完成不要回家,谱写出一曲曲悲壮而激昂的乐章。

  石渠段山体上方落石、隧洞施工蹦石塌方,这些人为不可避免事故,让澄城白水两县108名民工献出了宝贵生命,因伤致残者1300余人,他们用血肉之躯乃至生命代价,谱写了一曲又一曲英雄主义的壮歌,用鲜血和汗水,改写了渭北旱塬水时空分布的历史,实现了引水浇地的美好愿望。

  而今走在石渠段,石堡川库水正从放水洞流出,顺石渠绕黄龙一路欢唱,途经聿津河渡槽、枣园沟土填方和史家河隧洞至石榴沟入空心坝,挨次通过山岭隧洞、后寨隧洞和落雁隧洞,出黄龙山向东南方向奔流,滋润着澄城、白水、蒲城和洛川四县四十万农田,灌区水丰民欢,农民喜笑开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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